“怎麽了?”胡思玥打開車門,彎下腰來關切的問道。
此刻我還對剛才的畫麵心有餘悸,搖了搖頭嚐試著平複自己雜亂的呼吸,而胡思玥看我這樣又說道。
“你臉色好差,而且怎麽出了那麽多汗,要不要去醫院?”
我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果然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我拍了拍臉頰對他笑了起來說道。“麻煩送我回家吧,我隻是有些困了。”
看我堅持的樣子,胡思玥也沒有再說什麽,關上車門便朝著我家開過去了。一路上我趴在後座,腦袋暈乎乎的,右眼持續著尖銳的疼痛,而一幅幅的奇異的景象不斷在我眼前掠過,而這些畫麵似乎都和林靜相關。
胡思玥將我載到家門口,孝翰已經早在那裏等著我了。胡思玥將我丟給孝翰之後便就離開了,孝翰看著我這樣似乎也發現我有些不對勁,他將我扶住然後伸手在我額頭摸了摸,似乎是在確認我是否有在發燒。
“右眼。”我對孝翰虛弱的說道,“右眼好痛。”
聽了我的話,孝翰趕緊將我耷拉著的腦袋給拎起來,他皺著眉頭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半晌之後歎了口氣,也沒說什麽便將我扶著悄悄的往房間走去了。
“好些了麽?”孝翰用溫水幫我擦了擦臉之後,然後遞給我一杯熱飲問道。
朝他點了點頭,我靠著床頭坐了起來。搖了搖發脹的腦袋,我接過他的熱飲喝了一口,這東西似乎不是茶或者咖啡,淡淡的有種清爽的香味,順著我的食道熱熱的流淌進去,而我整個人似乎也從腹部開始溫暖起來,糟糕的感覺少了一些。
“這是一些定神養精的草藥,喝了之後好好的休息吧。”看著我緩過神來,孝翰拍了拍我的腦袋對我說道。
回到家以後,右眼的疼痛少了很多,此刻也已經沒什麽大礙了。我想就此說點什麽,可孝翰打了個哈欠側過身躺了下來,然後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