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望走後,我靠在床頭望著窗外溫暖的陽光,心裏想著朔的事情。
是我將雙界之門打開,招致了許多的麻煩,所以危阿姨和孝翰告誡我說不要擅用右眼的力量。可是最後也是借由朔的力量,才關閉了大門終結了這些事,小望也說異種之魘是我們力量之源,並非什麽可怕的東西。
所以到底應該如何呢。
“哎呀。”我想來想去也沒有答案,有些氣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明明都下定決心要和他們一樣的出色,可是現在卻還是這樣猶豫不決,我還真是拖遝啊。”
歎了口氣後又笑了起來了。恐怕便是因為我總是如此的猶豫不決,才會讓孝翰總是氣的敲我的腦袋吧。
“是啊,我這樣子。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呢。”
“你己又在自言自語個什麽勁呢。”孝翰推開門走了進來,手上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東西,也不知道他給我做了什麽好吃的。
“我是說,你動作太慢。我快要餓死啦!”伸了個懶腰,我走到書桌前坐了下來,拍了拍桌麵抗議道。
他將碗放到我麵前,沒好氣的說道。“快吃快吃,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
“嘿嘿。”對他的抱怨我隻報以一笑,也不和他多計較了,吃飯要緊吃飯要緊。可拿起筷子望著碗的時候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然後抬起頭來對他說道。“我說了想吃好吃的東西,可這碗粥也太清淡了吧。”
孝翰聳了聳肩,然後攤開手一臉理所當然的對我說道,“你三天沒吃東西了,喝粥對腸胃最好了。”
說完便將一小碟泡菜推到我麵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愛吃不吃,我出去了。吃好之後自己把碗收拾了。”
聽他這樣說,此刻我在心裏默默的想著,其實是你嫌麻煩才做的白粥吧。而看著他賤兮兮的背影,讓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