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深暗之中，唐華也能夠分辨出來，那聲音，那淡漠，那紅色，都分明是天歌。
唐華運轉了法力，一片黑暗，瞬間被映照的通明起來。
天歌受了傷，大紅的道器衣服上，有暗紅色的血汙，還在流轉著法力波動，點綴得她更加絕豔無論，再也沒有什麽詞語，能夠形容此刻的她。
天歌一見唐華，頓時整個身子，都仿佛鬆了起來，竟然喘氣不止，看起來傷的十分嚴重。
唐華被這動作一驚，瞬間從那驚豔之中，回過神來。
他一下子就感覺到天歌的傷勢實在是太重，身上的道器衣服，甚至都有裂開一些來，把她的肌膚都露了出來，那雪白瑩潤，幾乎晃得唐華心神失守。
因為露出來那部分是……胸。（沒有兩點嫣紅！謹記！）
天歌看了一眼唐華那幅癡呆模樣，冷哼一聲，轉過頭去，手上輕攏衣服，將露出來的部分，全都又裹進衣服裏麵。
唐華打了個大激靈，徹底回過神來，自己臉倒是先紅了一半，大作窘狀。心道這下出醜大了，口中訥訥，卻不知說什麽好，一時兩人都沉默了下來，各自無言。
隻有這法力光華柔和閃動，似是這黑暗之中，唯一的暖色。多少年後，唐華仍然記得這一天，兩個人麵赤耳紅的場麵，躺在雲海之上時，也會心一笑，唇角牽起淡淡溫柔。
不知這樣的尷尬持續了多久，唐華覺得自己是有必要打破這種平靜，他躊躇了又躊躇，思想半天，才道：“那個……那個……你為什麽在這裏？”
天歌看了他一眼，目光仍然十分冷淡，似是對方才的事情，渾然不在意一般。她淺淺道：“我進入了水域……遇見一個天地法相境界的人……”
她似乎不太習慣這麽說話，隻說了兩句，就停下來。但這兩句表達的意思，卻是十分明確，幾乎把全部的事件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