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B雄,2B雄。”看著付天青消失的身影,最先回過神來的是黃毛鄭源,他推了推頭帶男楚雄的肩膀。
“艸,你才2B。”楚雄罵了一句,又語無倫次的道:“太假了?”
鄭源把黃毛一順,搖頭自嘲道:“終日玩鷹,今被鷹啄了眼。”
“他要是鷹,你頂多算隻雞,還是隻雛雞。少在那自抬身價。”楚雄癟了癟嘴,做了一個不屑的表情,說道:“看他那個籃板就知道不是什麽小白,隻是沒想到這麽變態。”
“他不會是聯盟的職業球員吧?”一旁的竹竿男疑問道。他一臉尷尬,想起剛對那人表示出**裸的蔑視,竹竿男真想在地上打個兩米的洞。
楚雄端著下巴,想了一下,果斷道:“不是,聯盟的人,彈跳能達到這個程度的人,我全部都能叫出名字來。難道是今年的新人?”
耳釘青年剛才在外線打醬油,沒有參與那個高板的爭搶,所以對付天青的動作,他是盡收眼底,他一臉崇拜道:“是啊,那跳躍,可真是彈出去的,在電視上看聯盟那些彈簧人沒什麽感覺,近距離觀看可真忒麽有衝擊力。”
聯盟新秀?籃球世家的子弟?還是不顯山不露水的世外高人?對付天青的身份,一群人嘰嘰喳喳談論半天也沒個結果,總之一群人對於付天青的不屑轉化到敬若神明隻用了一盞茶的功夫。
要是付天青此刻在這裏聽到這些言論,一定會感慨城裏人的尊敬來得可真便宜。同時還要抹一把辛酸淚,當年在黑木村當孩子王的他可是一拳一腳、一計一策給拚殺出來的。
“楚雄,已經正午了,你可以再墨跡一會兒,我們先回了。”楚茜拉著白蓮花的手,作勢要走了。
“老姐,等我!”楚雄一想到火車站旁那每趟都擠滿的公交車就頭皮發麻。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對鄭源道:“回頭再聊,我還是坐我姐的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