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天宮殿,眾人總算鬆了口氣。
“茜茜姐,剛才那可惡的家夥是什麽人啊?”
俏皮可愛的滿洲女孩到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畢竟是長時間窩在工作室或者錄音房的音樂世界裏,社會上的爾虞我詐都沒經曆過幾起,更別提這樣地方豪族間的摩擦了。
其實這個女孩還低估了其中的凶險,她完全沒想到在剛在的對峙中要是失勢會發生什麽可怕事情,反正楚茜是動刀子拚命的心思都有了。
“淩氏集團是新城這一片數一數二的納稅大戶,那淩百尚就是淩氏集團大當家的兒子。”楚茜現在基本上是恢複了鎮定,上一刻她還在想,要是淩百尚真敢對她那樣,就算是用嘴咬,也要捍衛自己堅守了多年的底線。
三個女孩中,處於事件最前端的沈念卻是最鎮定的一個,她始終冰冷的注視著發生的一切,看上去不喜不悲。
隻有楚茜了解,麵對那種情況,也許這個風輕雲淡的女孩會做得比她更果敢、更偏激,但那一刻之前,外人是絕對讀不懂這個女孩的心思。也正是因為沈念這種無爭與剛毅並存的性格,才練就了她一身的女神氣質,外人模仿不來。
男孩們則無所謂,特別的男球隊那兩三個牲口,身體裏的能量多得用不完,爭鋒吃醋大開殺戒的好戲沒演成,還有點沒心沒肺的後悔。
目前最多慮的,反而成了某種意義上來說人生安全最不需要擔心的付天青,他瞧見了臨走時,淩百尚眼中透出的絲絲陰狠,這事情絕對沒算完。兩個月前,某路公交上同樣一個姓淩的也玩過這樣的手段。付天青倒是不擔心自己,對方再多一倍的人他也不懼,就擔心身後這群弱不禁風的家夥有個什麽閃失,辜負某些人心中的期望,楚雄都還在老大、老大的喊著,是不?
敵人在暗處,己方在明處,這讓習慣了狩獵者身份的付天青很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