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在街道上嘴裏呼著熱氣,捂著衣領,走得有些匆忙。
木乙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現在一家物流公司杯具的見習。反複的工作讓身體都在左搖右晃,吃力的來到冰箱,拿出一瓶啤酒和薯片,身體似乎恢複一點活力,糜爛的信念,就像天災。
喝下一口冰冰的啤酒,呼,味道像外麵的寒風,打開電腦,乏力的坐在有些陳舊的椅子,似乎到散架似的發出咯吱的聲音。
老式的台式顯示器泛著綠色的光線,總算恢複了些體力的手,觸碰到鼠標和鍵盤,它們剛被“世界戰爭促進委員會”評為二十一世紀的“大規模殺傷武器”。
“妹子們,來DOTA,好久沒DO了。”忽然想到大學常一起遊戲的深宅,一則信息發了出去。
“曾哥,你那因為隕石襲擊嚴重嗎?”因為名字裏有一個春字,又巧合的姓李,被送了一個春春名號的,李春揚同學問道。
“我了個去,曾哥你還沒變成異形(它是一種極端危險的外太空生命體),不是被輻射進了醫院嗎?”
木乙有些邪惡的施咒,曾苒居住的區域近日被據說帶著宇宙能量和上天關愛的綠色隕石擊中,也許能量輻射或者攜帶的基因會將他們轉換成喪屍或者異形。
或者是天外邪魔入侵的前奏,綠芒魔法陣構築打開魔芋之門,大軍湧進,燒殺搶掠。到時,我會攀上黑色戰船。他們發出下流**(蕩恐懼的聲音為我的投名狀,呼哈,呼哈,我的背影跟著一起吟唱。
“曾哥是不和一個生物大學的護士實習搞得火熱,真的木有奸情?”如果你為褒姒我會為你不惜聯合犬戎誅殺西周幽王,如果你是陳圓圓我會為你打開山海關擒殺大順皇帝。我們年輕敏銳的觀察力總是注意著這樣的情節,世界是座舞台(All_the_world's_a_stage),我會成為你的愛人和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