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眾人都是一驚,隻見前方哪裏是鳥語花香的人間仙境,在林剛最後一劍之後,那仙境之地刹那之間變化模樣,隻見前方除越行越上的小河之外,就是那數不清的枯樹焦枝,似是此地剛剛經曆了一場火災一般。兩隻鳥骨,似是烏鴉保持著死前那哀鳴的狀態,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沒人能夠感覺到安全,不知不覺中,一段古老的歌謠莫名的回蕩在這枯樹林中,聲音似是女人,這孤獨而又哀鳴之聲,正如這條蜈蚣河一般,靜靜的在這不見人影的山中不知道流淌了多少個年月。
林剛則是冷靜的走前方,身後的三人小心弈弈的跟在身後,果然,當眾人剛走上七步之後,隻見遠處似乎是一個女子站立在河邊,女子身著黑衣裙,整個人側身站在河邊,頭上的長發似是要垂到河水中一般,那孤獨的歌聲就是從她口中傳來,似乎她,河水,歌聲皆為一體,皆是那麽的孤獨。
感覺到林剛一行人的到來,女子那披肩的長發輕輕從河邊轉了過來。女子本有美麗容顏,卻有著一雙蒼白的眉毛和那沒有瞳孔的雙眼,直直的看向四人,雖然她沒有雙眼,但眾人皆能感覺到她能看到大家。
林剛歎了口氣,終於來了。直接走向啊女子,女子似乎對林剛走來有些吃驚,但眼上眉毛一動,朝著林剛輕輕一笑,嘴裏停止了歌謠,取而代之的卻是微微的笑聲,那嘴角輕輕一笑,整個河流,整個枯樹林皆是輕佛著一道涼風而來,林剛來到了女子的麵前,這才看清女子裝束的確不是今昔之人,雖然和他一樣一身黑,但這樣的裝扮隻有古時家中死人帶孝之時所用。
林剛手中一指向女子點來,一道鎮魂符欲要帖到女子額頭,然則下一贏利卻讓林剛吃了一驚,隻見本已帖到女子額頭上的紙符卻突然從地上掉了下來,女子竟然穿過符紙,一拳打到林剛的胸口,林剛竟然被這普普通能的鬼魂打飛了起來,女子在將林剛打倒之後,嘴角又是一笑,嘴裏說出了別人完全聽不明白的語言,這語言的聲音本應該是清純可愛,可是在她的口中卻如貓叫一般,她像是在告訴林剛:“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