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風兒所說無誤,但是郭旗也不敢排除眼前女子離間自己與師傅的可能;
盡管風兒的話語鑿鑿,但是郭旗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師傅真的會對付自己。
郭旗回想當年:
十幾年前,師傅將自己領到古宅,悉心訓導,讓郭旗學的一身本領;十幾年來,師傅對自己常有聯係,處處安排,讓郭旗在街機圈中如魚得水;兩年前,郭旗頂著重重阻力,意圖歸隱,若不是師傅向著多方發信,自己這樣的人有怎麽可能輕易離開那樣的圈子。
郭旗想著十幾年來,步步驚心,可又順風順雨,皆是師傅安排,心中對師傅的感激之情,早已上升到如尊父母的層次。
風兒優雅的搖晃著紅酒杯,看著郭旗一臉的不解之情,輕聲說道:“我也知道這些事情,不單單是我三兩句話就可以改變你的看法,也知道不是就我一家之言,就能讓你旗爺信服!”
風兒蠱惑人心的話語,將郭旗從遙遠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郭旗劍眉擰著,一字一頓的說道:“就算你說的都沒錯,可是師傅沒有理由對付我啊?”
“哈哈!”風兒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雖掩著紅唇,可笑聲中的嘲諷卻像是不加修飾,說道:“那你這個老頭子的弟子,可知道他對他弟子最重要的要求麽?”
郭旗心中翻滾,十多年來,師傅雖對自己多有安排,可是卻沒有提出一次直白的要求,最重要的要求是什麽?
郭旗心中細細思索著風兒拋給自己的問題,劍眉愈發地結在了一起,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信任。”風兒一語驚人,淡淡的解釋道:“是弟子對他有唯一的信任,不得有半分的質疑;是弟子對他安排的無條件執行,不得有半分的延緩!”
郭旗如醍醐灌頂,十幾年來,自己的所作所為仿佛真的如風兒所說,對師傅的安排,從心理到行動,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違背,雖然郭旗在自己的領域算是縱橫風雲,可是終究有些像一個執政的傀儡;郭旗於世人麵前風采,不過是一種師傅精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