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這”,酒吧的招牌在夜空中不再發亮,因為酒吧的女主人已不知去向。
正在開門的郭旗回頭看見了一旁的兩人。
一個一身運動裝的男人,碩大的兜帽遮住大半的麵容,隻能看到十分挺拔的鼻翼與略顯堅毅的唇角,整個人站在那邊一動不動,仿佛是暗夜裏的殺手。
而另一個長發襲肩,紅裙飄然,眉眼中的成熟與眼鏡後那知性的雙眸,將這個女子渲染成夜空中的精靈,隻是眉目間閃爍出的不安,讓郭旗不禁有些緊張。
“風兒、清侯?”郭旗有些疑問的說道,他有些不敢相信,這兩個人竟然會來到這裏,“你們怎麽一起在這兒?”
清侯沒有回答,隻是走了過來。
“他帶我來的。”風兒蓮步而至,口中說道。
郭旗眉間盡是不解,不過他沒有多問,隻是招呼了一下,便打開了酒吧的鐵閘。
武清侯,燕京三元大佬之一武爺的親兒子,武爺歸西第二天,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驚人的消失不見。
郭旗被武爺認為幹兒子後,跟武清侯這個義兄自然也是走的十分親近,隻是這個義兄骨子裏十分的驕傲,又不善於用語言來交流,但好賴對郭旗這個義弟頗為照顧,所以導致郭旗和清侯兩人雖是肝膽相照的兄弟,卻從來不會多說兩句。
郭旗開門之後,清侯、風兒當先跟進,大猛一臉疑惑的跟在最後,他是郭旗的兄弟,但他卻是這之中最不了解郭旗的人,他是郭旗的小弟,所以在不知道兩個人底細的時候,自然而然的殿後是他很久以來的習慣。
大猛回頭看了眼外麵,沒發覺異常,一把拉下了鐵閘門。
“嘩啦”一聲響動,讓幾個人和外界隔絕了開來。
郭旗隻開了一桌的頂燈,整個酒吧略顯昏暗陰沉。
清侯當年莫名的失蹤,和今日突然的歸來,讓剛剛得知義兄情況的郭旗十分費解,而更讓郭旗不解的是清侯竟然和風兒出現在酒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