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青的與洪峰的身材差不多少,但是他身上依然穿著沉重的鎧甲,而他此時基本上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連脫去戰甲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看著自己一方的天枰似乎在漸漸下沉,突然靈機一動,向前匍匐了幾尺。
如此一來,重點與支點的距離減小了,兩方的重量又逐漸持平。其實這是一個平常的考工原理,但是到了這樣一個危急關頭,人總是自然而然的想著遠離這個可怕的巨石,根本想不到向前靠近它能夠將天枰的重心轉向另一方。
找到了竅門,楊偉青朝那一邊的洪峰吃力地喊道:“洪將軍,我們一起靠向中間的巨石,保持一致。
洪峰也不是個笨人,當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兩人如履薄冰地走向石橋的中間,一旦感覺腳下微微下沉便多走幾步,相反則後退少許。
這完全需要兩人的步伐一致才能保證萬無一失,而兩人一同經曆了幾次生死關頭,彼此也有了不少默契,竟然平穩地走到了巨石旁,在兩側緊緊地抱住了巨石。
天枰的平衡徹底維持住了,但是如何脫險就成為了下一個難題。他們所在的石橋兩端離懸崖的兩旁峭壁有著大約一丈的距離,而且他們現在位置位於懸崖兩岸下方將近十丈遠,就算能夠觸碰到崖壁,也很難攀沿上懸崖的岸上。
“難不成我們就隻能死抱著這塊石頭幹等死?”洪峰無奈地上下張望一番,嘴裏發出一陣苦笑。
“怪不得這峽穀被成為必死之地,這樣關卡,誰能走得過去?”楊偉青喘著氣說道,他連苦笑的力氣也沒有了。
兩人尷尬地在巨石的兩旁僵持了好一會,身體感到越來越疲憊。
楊偉青覺得自己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了,一個體力不支,就可能跌入萬丈深淵。他用微弱的聲音對洪峰說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現在隻有一個辦法,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