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彩鏡默然肯定,而楊偉青見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也不跟他拐彎抹角了,說到:“怪不得那天我們從大牢逃脫時你要故意放我們一馬,原來是想利用遠劍門的幾位俠士,讓他們給各門派傳話。”
何天龍又是一驚,他這時才覺得眼前這個仆人的眼神依稀有些熟悉,想了一會,頓然道:“你就那天逃獄出來的小子?”
“不錯。”楊偉青說著便將臉上的假胡須卸了下來。
這時候的局麵已經超乎何天龍預料了,他原本以為這個兩個刺客隻是尋常的江湖之人,沒想到是這般來頭,甚至知道自己的圖謀。但是他轉眼一想,這兩人也是深受陸府迫害,對陸刻鬆一樣恨之入骨,便道:“真是湊巧啊,你們也是來尋仇的,跟我目的相同呢。”
楊偉青道:“我不管你和他之間有著什麽深仇大恨,我隻想問你,為何要把這麽多人牽扯進來?”
“隻有這樣,才能讓陸府永無翻身之日!”何天龍亮聲說道,目光在兩人身上望了一眼,又道:“所以我叫你們進屋說話,就是希望你們放了陸刻鬆。”
他的話讓兩人更加感到匪夷所思了,不知他為何要花這麽大心思,卻又要留陸刻鬆一條性命。
何天龍知道他們心中疑惑,接著說道:“你們以為殺了這惡人就萬事大吉了嗎?大錯特錯了!陸府在朝廷中根基極深,絕非一日能除,殺了一個陸刻鬆,沒準他弟弟或是他兒子又接過他手中的舊賬,繼續欺壓百姓。”
“那留他一條性命卻又為何?”楊偉青極想知道他到底是何打算。
“留他一條性命,就是要讓他繼續作惡。要知道陸刻鬆性子殘暴,不少人已經對他怒不敢言,隻要他再變本加厲,所作惡行達到人神共憤的程度,那麽江湖好漢、黎民百姓就會聯手而攻,到時候事情鬧大,即便是陸刻鬆在朝中的叔叔也無法替他庇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