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青知道她這一問中多少帶著一點醋意,笑道:“我和那位郭姑娘隻不過是同行而已,她爺爺救過我家鄉眾人,現下他下落不明,所以我和她便一同下江南找他。”
“真的隻是這樣嗎?我從那位郭姑娘的眼中讀出,她對你的情意可沒有那麽簡單。我在她幫我看病之時勸過她多次,讓她先行逃走,可是她就是不肯。”滕百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這些話,隻是用一種期待的目光望著楊偉青,希望他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複。
楊偉青也是愣住了,他從相識郭彩鏡那時起,總覺得她雖然貌美傾城,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冷傲,讓人無法親近,可是她對自己的百般關心卻是有目共睹。起初楊偉青還以為她隻是念著自己救過她一命,誠心報恩,直到聽滕百靈這麽一說,當真感到一些異樣,好似乎她真的對自己有著情意,當下口中說道:“不管她對我如何,我隻喜歡你一個。”
滕百靈甚是欣然地微笑起來,輕靠在楊偉青肩膀之上,說道:“看來我等你這麽久,沒有等錯。”
楊偉青摟著她的香肩,暗地裏卻在捫心自問:“我真的不喜歡郭姑娘嗎?我和她也經曆了那麽坎坷為難,而且那次從陸府逃出時我還對她以命相救。郭姑娘冷豔傾城,對我也很好,但是我對她更多卻是尊重。”
情愛這種事情本來就說不清楚,也許是楊偉青先與滕百靈相識,心中已經容不下其他,也或許是郭彩鏡久避世俗,遠遠不如滕百靈平易近人,以至於私下的情感不多吐露。不管怎麽樣,楊偉青都不願意去多想,他現在隻是抱著懷中佳人,默默地感受著她身上的馨香。
滕百靈在他懷中回想著大漠之時的經曆,又想起了眼下的處境,擔憂地說道:“我伯伯似乎不肯放過你,你和那位郭姑娘到底是什麽事情招惹了他,何為他就是要對你們惡意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