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故事,三位聽過沒有啊?”老者望著我問。
“這個我好像聽過。”木紫軒說。
“我也是。”木梓清跟著說。
我點頭答道:“是的,我聽過。”
“老大!怎麽你都聽過呀?”木梓清問。
“我聽姑爺給我講過,雖然與這位老者講的有不同之處,但故事大意是相同的。”我回答著木梓清。卻讓自己驚訝,姑爺講給我聽的,那時我隻有兩歲多,三歲的樣子,能記住姑爺給我講的故事?可是我腦子裏清晰得很,這些故事就是姑爺講給我聽的。
“你記憶力真好!”是我記憶力好嗎?我有些迷惑。
“我的故事講完了,那你們說你們是不能契丹人呢?”老者隔著河問我們。西下的太陽把他染成了夕陽的顏色,他身旁的駱駝低著頭在河邊飽飲著清清的水,偶爾駱駝甩一下頭,駝鈴‘叮當’悅耳動聽。
“老人家給我們講了這麽多,想對我們說明什麽?”木紫軒一番思索後問。
老者‘哈哈’的大笑著,然後捋了捋他的短胡子說:“我不過是給三位講了三個故事,聽聽故事,有必要這麽認真嗎?”
“那為什麽說我們是契丹人?”木紫軒一副勢要問到底的架勢。
“那你們是嗎?”老者反問。木紫軒啞了口,因為他根本無法回答那們白衣老者的問題。
“契丹曾經也是個強悍的民族,崛起、建國、強大,可是最後呢?連自己的民族名稱都沒能留下。”老者不無遺憾的說。
“您什麽意思?”木紫軒不耐煩的問。
“大局已定,又何必苦苦強求呢?”說完,老者牽起駱駝走進夕陽裏,隻留下一串‘叮當’悅耳的駝鈴聲。
衝著夕陽霞光裏的老者木紫軒大聲的喊:“把話說清楚呀!喂!喂!……”可是回答他的隻有那‘叮當’的駝鈴聲。
夕陽收起最後一絲光線回家了,大地一片朦朧。隻聽到河水流淌的聲音,黑暗片刻即來。“我們回去吧?”淩厲峰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