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民他們避開難民,不敢走大路,警惕的在山間穿梭這。
“王民,快到了沒?”黃市長終究不是軍隊裏訓練過的,趕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看著太陽就快了山了,他摸著額頭的汗珠問道。
“還有一半!”
“你說的哪裏真能有吃的?”黃市長有些疑惑道。
他們遠離機場後,就找了個地方用電報把信息傳了出去,不過卻沒得到任何回應,二十多號熱沒有帶任何吃的,無奈之下王民想到了一個地方,便帶著自己的手下和黃市長趕過去。
“應該有,那是我一個戰友的弟弟,前不久我去過他那裏”,王民也不能完全肯定,有沒有充足的食物夠他們二十多個人吃,但是現在除了哪裏,已經想不出還有什麽地方能找到吃的了,沒有吃的,他們這二十多號人遲早都得完蛋。
王民看黃市長實在是跟不上了,就放慢了腳步,這時黃市長也鬆了口氣繼續問道:“就他一個人?”
“還有一個,就是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說道這王民突然想起,昏迷那人是不是變異了,那小子不會出事吧!想到這,王民的心情就有些煩亂。
就在王民一行人向賀雲在的地方趕去時,賀雲已經完成了一天的訓練,拖著疲憊的身體昨晚晚飯後,照舊鎖門搬桌子頂上,拉上窗簾,賀雲打起手電筒,邊喂大壯吃飯邊和他說話,大壯被他綁了快一個月了,自己心裏很不是滋味。
無聊的晚上他也就隻能對著大壯說說話,訓訓老鼠,心裏越發迷茫,守著大壯卻也始終看不到半點恢複的征兆。
賀雲用筷子夾著肉塊高高舉著,一上一下,引著地上的小黑一蹦一蹦的,不時又露出邪邪的笑容。
就在賀雲逗小黑的時候,王民一行人也趕了過來,一眼看去小穀中的房子,孤零零的沒有一絲生氣。
“王民,就是這?”,黃市長彎腰邊喘著大氣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