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賀雲自然不知道他的老鄰居醒了,而且這個鄰居貌似還有要替他報仇的意思,一直在走,不想停下來,也沒有停下來。
賀雲知道他自己現在就像一隻變異小白鼠,不清楚那些黃市長和王民口中“上麵”的人是否會放過他,不過他也不會懼怕。
路上賀雲想著,要是大壯沒有死去,他還可能會跟王民一起回去,就算是以後被限製了人生自由,被迫為那些人做事,但是始終可以照顧到父母一點,而不是像現在,隻能遠遠的離開,連去哪都不知道。
大壯的死,讓他徹底的與王民這些人走到了對立得到一麵,要是讓他再去為黃市長那類人賣命,他會生不如死,甚至還會在以後做出過激的行為,如果到時連累到父母,那他死都原諒不了自己。
其實,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就要逃躥出來,似乎是身體內在的一股東西在左右著他。
以前賀雲認為,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食鹽,既然陸地的變異都有那麽多,那麽海上應該更加恐怖,再加上月地軌道改變後,不時來臨的海嘯,鹽會變得比一切都重要,所以他隻埋藏了食鹽,其他食物之類的並沒有在意,結果就導致他的包裏沒有任何吃的。
他想著逮一隻野味來填填肚子,可是一路走來毛都沒有遇見,這幾年開荒的太厲害,種甘蔗、種玉米之類的,把老林子都燒光了,野生動物也跑的沒剩幾隻了,特別還有一些溜到了飯桌上。
眼看就要到中午了,賀雲沒遇到什麽野味,也沒有碰上那個小村小寨,連自己都不知道走到哪了,果然沒有目的沒有方向的行走很危險,時不時就迷失了。
被綁在背包外層的小黑“嘰嘰吱吱”的叫著,聽得賀雲煩悶起來,把它拿到麵前吼道:“就你餓啊?再叫就把你烤了!”
被濺了一臉口水的小黑馬上停了下來,作為一個飽經虐待折磨的深資者,它也許明白了該怎麽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