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文猛地又一顫。雖然一直聽著林河他們這麽說,心裏也有了準備,然而現在聽琴殷親口承認,他依然十分震撼,禁不住鬆開手,退後幾步,隔了半餉,才梗咽地問道:“那你對我這麽好,隻是因為我曾經救過你?”
琴殷已經淚流滿麵,情緒激蕩下,未經斟酌,話便脫口而出:“起初的確是這樣,但是……”話未說完,旁邊林河突然一聲暴喝:“她既然承認了,你也沒什麽好說的吧?動手!”一言甫畢,拉開邱文,抽出青銅劍便向琴殷劈去。旁邊那兩個男青年見林河動手,也拔出兩把一尺來長的鋼錐,衝了上去,林盈猶豫片刻,歎了口氣,拿出勾鞭,隨後跟上。
琴殷還沒來得及向邱文解釋,林河幾人已經攻了上來,逼得她不得不向後退開。而邱文情緒低落,內心淒苦,呆呆地站在那裏,忒自喃喃低語:“原來隻是因為我救過你……唉,是啊,想我這般模樣,怎麽會有人喜歡呢?我真是自作多情……”
那邊廂,琴殷躲開林河的突襲,十指一勾,利爪伸出,一聲嘶吼,向著逼近的一個男青年狠狠爪了過去。那個男青年顯然訓練有素,反應極快,琴殷手爪剛到麵前,他身形立變,一個後仰,閃避開來,而手上的鋼錐也不閑著,順勢一劃,錐尖利刃直切琴殷麵門。
琴殷惱恨幾人脅迫邱文,剛剛一抓用了全力,這一下慣性太大,中途停不下來,危急中她頭一低,“呼”一下,鋼錐從她頭頂橫了過去。還沒來得及喘息,另一個男青年從旁攻了過來,銀光閃過,一隻鋼錐朝她後腦直落而下。琴殷避無可避,半空裏一個轉體,向另一邊滾落在地,然而為時已晚,鋼錐還是打到了她肩上,“嗤啦”一聲,錐尖利刃將她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直流。
琴殷剛剛站起身,林河又衝到了麵前,手中的青銅劍帶起陣陣勁風,朝她直攻而去。林河手中的青銅劍著實讓琴殷忌憚,她不敢直嚶其峰,左閃右避,林河接連幾個舞花,連衣角也沒碰到。這時林盈的勾鞭翩然而至,“索索”幾下,套住了她的右腳,琴殷還沒反應過來,林盈用力一拉,疼痛襲來,琴殷霎時腳下一空,被拖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