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撇嘴,心中極度鄙視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那個女人見我們不買她的畫,頓時嗚嗚咽咽哭起來:“我畫得那麽好,為什麽沒人買我的畫?嗚嗚……十幾年了啊,這樣下去我不能升天了啊,嗚嗚……”
“升天?”我和朱威吃了一驚,我問道:“這個……這幅畫賣不賣得出去,和所謂的‘升天’有什麽關係?”
那女人停了哭聲,轉過臉,陰深深地說:“你們兩個白癡,難道看不出來我是鬼嗎?”
她不說還好,一說我們反而不怕了,朱威笑嗬嗬地說道:“你是鬼?你以為是在拍電影啊?”我也跟著起哄:“想嚇唬我們買你的畫?我們又不是小孩子,這方法也太……”我話還沒得說完,那女人猛地離地而起,飄在半空,拳頭大小的眼睛透出瑩瑩綠光,咧著嘴,問道:“現在你們覺得呢?”
“哇呀——”我們禁不住叫出來,嚇得毛骨悚然,癱在原地,動彈不得,這時我心中隻有一個想法:“日你條毛線的,彩票買這麽多沒中過一毛錢,偶爾晚上出門就見了鬼了,死也不甘心啊……”一旁的朱威更是給力,驚叫過後,直接便暈倒了,我突然覺得,能在關鍵時刻暈倒,真是一件幸福的事啊!
過了一會,我稍微適應了眼下的氣氛,忐忑地問道:“鬼……鬼大姐……您想把我們怎樣?吸了我們的血?”女鬼搖搖頭,我臉色一苦,又問:“不會是想吃了我們吧?”我連忙指著朱威,很沒義氣地說道:“要吃就吃他吧,他塊頭大,夠胃口,我瘦骨伶仃的,又不愛洗澡,難吃不說,還很不衛生啊!”女鬼又搖搖頭,我幾乎要哭了出來:“難道你想先奸後吃?”唉,看來長得帥也未必是好事啊,我怨念道。
那女鬼還是搖搖頭,手一伸,把剛剛那幅畫遞到我麵前,說:“買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