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血手指印,我吃驚非少。我意識到,這下麵一定發生了變故。棺材現血,是凶兆啊。
我看過不少僵屍片,得知僵屍吸人血,會不會這下麵棺材裏的屍體發生了屍變而變成了僵屍,爾後傷人了?這畢竟是在地底,萬一有僵屍,我自知應付不了,又是在一個類似瓶罐的底端,隻有被咬的份。甚至,吳半仙有可能已經被僵屍給咬了!我現在已經有點後悔下來了。
“快點,把棺材推開。”木易又命令道。
望著她那冷竣的麵孔,我在想,她怎麽就不害怕呢?
而她不害怕,我又為什麽要害怕?難道我要輸給一名女子?
於是,在木易的逼視下,我繃緊著心弦去推棺材蓋。奇怪的是,我並沒有費多大的勁就把棺材蓋給推開了。
隨著我將棺材蓋推開的同時,木易用手電筒照向棺材裏。我好奇地朝裏望了一眼,這一望,頓然驚了半晌,怔怔地道:“吳半……半仙?”
是的,先前空空的棺材裏這時躺著一個人,是吳半仙。他雙目盡鼓,脖子前全是血,顯然早已氣絕身亡。
我從沒有見過死人,而且現在是在地底,吳半仙又是死不瞑目,我忍不住打了個抖索,全身毛骨悚然。
木易卻異常完了冷靜,她用手電筒朝吳半仙全身照了照,最後翻開了吳半仙的衣領,發現在脖子間有兩個血洞。我脫口而出:“是僵屍咬的!”木易緩緩地搖了搖頭,沒有吭聲,慢慢地將吳半仙暴露的雙目合上了。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輕響,木易迅速地轉過身用手電筒照去,我也回頭一看,見我們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人,是那個陰陽先生淩誌。他朝我和木易看了看,極為不悅地問:“你們——在下麵幹什麽?”木易反問:“你又來幹什麽?”
我見這兩人似乎不合,生怕他們在這裏鬥起來,忙打圓場,對淩誌說:“吳半仙死了,不知怎麽躺到了棺材裏。”淩誌徑直走了過來,用手電筒朝棺材裏照了照,冷笑道:“我說過,這裏不能下來,他不聽,這是他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