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二叔這樣子,我大大地吃了一驚,才多久不見,怎麽二叔就成這副鬼樣了?像是陡然之間大病了一場一般。我忙關切地問:“二叔,你沒事吧?剛才你還好好地啊,怎麽一下就……”二叔白了我一眼,沒好氣地說:“病來如山倒,你小子沒有生過病,你怎麽知道?”
我沒生過病?長這麽大,誰沒生過病呢?不過我也不想跟二叔爭。
周伯輕歎了一聲,對叔說:“既然你病了,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中午來吳半仙家門吃飯。”二叔揮了揮手說:“不吃了,病成這樣哪還吃得下啊。”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我突然想到,半個小時前,二叔還生龍活虎地,轉眼間就病成這樣了,會不會是那琥珀棺材很邪門,吸走了他的陽氣?在山洞裏木易說過,如果讓琥珀棺材留著,我們於家可能會絕後,她的意思,難道就是說琥珀棺材很詭異,能要了我和二叔的命?我越想越膽寒,想去敲門提醒二叔,周伯卻說:“我們走吧,吳半仙是死在你們家……”聽到這兒,我心裏鬱悶極了,不過我沒有做聲。周伯繼續說:“本來這出殯費得由你們出,不過我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就不由你們出了,我們在吳半仙家裏搜到了一些錢,剛好夠把他埋了。”
想起吳半仙的慘死,跟我有著莫大的關係,我既難過又內疚,便對周伯說:“這錢我出一些吧。”周伯說:“不用了,到時你給他抬抬棺材就好了。”
我想起了昨晚木易所說的“鬼搶命”,便小心翼翼地問:“周伯,小花昨晚睡得好吧?”周伯嗯道:“睡得好,自昨晚哭了那一場後,你哄著她睡了,她就再也沒有哭。”看來小花並沒事,如此說來,淩紫瑤應該還沒有生寶寶,我總算放心了,但是,還是隱隱感覺到不安,如果說淩紫瑤肚子裏的寶寶還沒有生,那麽,她為什麽說昨晚馬上就要生了呢?而且,她會是在什麽時候生?到時生寶寶後,小花會不會又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