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還想打淩誌,被兩名公安同誌給擋下了。
淩誌在被帶走時,朝我和二叔及木易狠狠瞪了一眼,那目光,像是野獸之瞳,令人心中實在不爽。二叔指著他罵道:“再瞪,老子挖了你的眼珠子,兔崽子!”
我看得出來,淩誌心中極為不服,而且,對我們的怨恨也尤其深。我隻希望以後再也不要見到這號人了。
待那兩名安公押著淩誌啟車絕塵而去後,我如釋重負,但又擔心二叔會大發雷霆,故作輕鬆地說:“現在好了,姓淩的被抓走了,我們終於可以安寧了。”二叔並沒有朝我發火,而是一聲不吭,轉身便朝屋裏走去。
今天二叔有點反常,我忐忑不安地跟著走進屋裏,見二叔進了密室,與木易也跟了進去。
進了室道,二叔按亮了牆上的燈,我們來到密室,見裏麵有不少的古董及兵器被扔在地上,亂七八糟地。二叔撿起一塊破碎的瓷片看了看,心疼不已,氣憤地罵道:“姓淩的,打破老子這麽多寶貝,豈有此理!”
我對那些古董之類的寶貝並沒多大興趣,與木易徑直朝琥珀棺材走去。
琥珀棺材靜靜地座落在密室中央,因為龐大,顯得沉穩而突出。我和木易在它麵前觀察了一陣,正想著怎麽把它弄到樹下麵去,二叔過來了,不慍不火地說:“現在你小子得意了,看到了這棺材,終於可以如願了。你這一招,來得狠啊,你叔我,實在沒話說。”
我望向二叔問:“您舍得將這棺材借給我嗎?”
“不借還能怎樣?”二叔伸手在琥珀棺材上重重一拍,冷冷地說:“拿去用吧。”
於是,我和二叔、木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琥珀棺材運出了密室,連同那六具棺材,也一同運到地皮那兒。這時,天已微黑。接下來,我們還得將棺材吊到洞下麵去。二叔抬頭看了看天說:“馬上要天黑了,先回去吃了飯,明天再弄吧。”我忙說:“要弄就今晚把它弄好吧,明天木易姑娘要回去了呢。”二叔想了想,極勉強地道:“行吧,不過肚子餓了,先回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