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敲門聲,令我們渾身一怔,就像是看著天外來客一樣看向大門。大家麵麵相覷,我首先反應過來,對大家說:“我去開門。”
隨著我將門拉開的一瞬間,一條高大的身影猛地朝我身上撲來,不,確切地說是倒來,我忙將他扶住,定睛一看,竟然是我二叔!
我這一驚,非同小可。二叔不是在家裏嗎?怎麽也來這裏了?
“二叔!”我大叫了一聲。確見二叔鼻青臉腫,身上傷痕累累。我再次失聲叫道:“二叔,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是誰打的你?”
大家看到二叔時,顯然也吃了一驚,不過他們不認識我二叔,因此站在原地沒動,隻是驚愕地望著這一幕。但木易是認識我二叔的,很快走了過來,與我一起將二叔攙扶到沙發上讓他坐下了。
二叔抬眼看了看我們,張嘴想說話,可喉嚨發出嘶啞的一聲嗯嗯聲,卻是一個字也沒有說上來,最後虛弱地將眼睛閉上了。
魯法醫與歐陽高健等人站在一旁看著,若有所思。
“砰!”地一聲,門自動關上了,發出沉重一聲悶響,震得歐陽夫人和歐陽媚同時彈跳了起來。我沒有去關心門,看著二叔傷成這樣,心裏既難過又憤怒,連聲又問:“二叔,到底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二叔這時緩緩睜開眼睛朝我看了看,吃力地吐出了三個字:“姓淩的。”
“淩誌?”我和木易相互看了一眼,我失聲叫道:“姓淩的不是被警察抓起來了嗎?怎麽他還能來打你?”
“抓……抓個JB。”一提起淩誌,二叔的火大了,這時眼睛也睜開了,臉上也有了生氣,“那畜生,給放了。”
“靠!”我恨恨地罵了一聲。
木易終於走了過來問:“是誰把你弄到門口來的?”二叔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被姓淩的那狗日的給打暈了,醒來後發現我躺在門口,聽到裏麵有說話聲,就敲門……”說到這兒,他朝我們看了一眼反問:“你們……怎麽也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