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入這間別墅裏起,從白臉女人與歐陽媚對我的態度看來,我就隱隱感覺到不對勁。
當房間裏的敲門聲響起,我已預測到了危險。及至我看見周玉勇像死人一樣躺在**。我這才更加肯定,當初他打電話給我說的那件事是真的。歐陽媚是真的懷了鬼胎。我估計,歐陽媚跟周玉勇重歸於好,一定別有目的。我以為,這一切都是歐陽媚與白臉女人的一場陰謀。
但是,當我看到那個人,當看到他再次出現在我麵前時,我這才知道,原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從中作梗。
“怎麽,看到我很驚訝?”他陰沉沉地說道:“對你來說,的確很驚訝,因為,你太愚蠢了!”
“淩誌!”我恨恨地叫了一聲。
是的,出現在我麵前的這個人,竟然是淩誌。
“嗬嗬,你好像很恨我?”淩誌冷笑著,“其實,我更恨你,更恨你們於家。”
“你到底想怎麽樣?”我瞪著淩誌,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你到底把他怎麽了?”我朝周玉勇看了一眼,心裏既憤怒又內疚。周玉勇被折磨成這樣,我脫不了幹係。
淩誌拖了一把椅子在門口邊坐下了,不緊不慢地說:“他——暫時死不了,不過,再過幾個小時,那就難說了。”
“渾蛋!”我怒從心起,揮拳就要衝過去,但是,一看到淩誌那陰笑的麵孔,我又控製住了。論身手,我不是淩誌的對手;論心智,我不夠淩誌陰險。況且,這裏是淩誌的地盤,他又謀劃良久,我若就這樣莽撞地衝上去,不但打不倒他,還會被他所傷。況且,我這樣衝動,是救不了周玉勇的。淩誌既然千方百計將我引來,一定有他的目的,而不僅僅是要我死這麽簡單。
淩誌斜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地望著我。他自高、自大,量定我對付不了他,因此,不管我怎麽發作,他都有恃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