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媚一臉的猙獰,猛地向木易撲來,而木易非常冷靜,似乎早就知道歐陽媚會攻擊自己,木易手中出現了一張黃符,瞬間就貼在了歐陽媚的額頭,歐陽媚平靜的躺在了地麵上,渾身抽搐了幾下,終於被木易製服。
木易喘了一口氣,“快!我也壓製不了她多久,這個鬼胎太厲害,要不及時取出來,恐怕歐陽媚會危及性命!”木易衝魯法醫說完後,又轉過頭對我說,“快給你師姐打電話,歐陽媚生完孩子,陽氣大量流失,弄不好就會死,讓你師姐過來救她!”
顯然,這件事木易一個人搞不定,我急忙撥通了師姐的電話,師姐的聲音非常冷,“什麽事?”
我將這邊的情況簡單了告訴了師姐,師姐說她馬上過來。
一旁早已準備好設備和手術刀的魯法醫急忙走了過來,開始護理和做手術,他要開始剖腹產,取出鬼胎。
我急忙轉過了身,不敢看眼前的一幕,當然最多的是尷尬,畢竟女人生孩子這種場麵,一個男人確實不方便。
我將一旁暈厥的周玉勇扶到了沙發上,看他昏迷不醒半死不活的樣子,我心裏有些發慌。
我的思緒有些混亂,這次淩誌又跑了,他一次次的策劃對付我們,這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這個該死的淩誌!老子總有一天將你碎屍萬段!
十幾分鍾過後,我聽到了一聲尖叫,是魯法醫的聲音,隨著是一陣嬰孩的哭聲,魯法醫和木易兩人都被嚇著了。
孩子終於生出來了,當我看到木易手中的嬰兒時嚇的差點叫出來,嬰兒的全身都是黑血,在木易的懷裏掙紮,就好像地獄的惡鬼,一雙眼睛非常凶,惡狠狠的瞪著我,呲牙咧嘴的大哭。
木易拿出了一張黃符貼在了嬰兒身上,嬰兒立馬止住了哭聲,而後急忙脫下了外套將嬰兒包了起來。
一旁的魯法醫顯然也被嚇的不輕,臉色非常蒼白,他一邊處理著歐陽媚的傷口,一臉迷惑的看著木易,“這孩子怎麽會是這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