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坐立不安,不停的搖頭歎氣,嚷嚷道:“我坐不住了!要坐你們坐,在這裏都等著什麽都不做,簡直就是等死!”
蘇陽的聲音非常大,也不怕把髒東西招來,他麵色有些潮紅,情緒似乎有些失控。
木易忍不住大聲道:“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東叔,華叔,你們兩人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輩,你們想想辦法。”
兩人焦急的樣子讓大家都人心惶惶,要是這樣持續下去,大家的壓力會越來越大。
華叔歎氣道:“任何陣法隨著時間的推移,都有消弱之時,等到陣法的力量稍稍的有所變動,我們就可以感應到其中的奧秘,隻要我們能判斷出是什麽陣法,就可以想辦法來破陣,我們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守株待兔,等敵人露出破綻,我們再出手。”
蘇陽咬著牙道:“守株待兔,守到什麽時候?猴年馬月嗎?這個陣法不是普通的陣法,要是一直沒有變動,我們怎麽辦?在這裏等死麽?華叔,你不是很厲害麽?你們快點想辦法啊!”
木易的情緒似乎非常暴躁,我看到她的眼睛裏開始充斥著血絲,就連臉色都有些潮紅,她大聲道:“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等!於封,他們要等,讓他們等,我等不下去,我等一秒鍾,我就覺得受不了!我們還是走吧!”
邊說著,木易邊拉著我的胳膊。我急忙道:“你幹嗎?走哪裏去?”
木易甩開了我的胳膊,瞪著我,近距離下,我看到木易的臉色變得非常快,剛才還是潮紅,現在已經開始泛白,白的可怕,眼神中似乎有些渾濁,她怒道:“你不走就算了,我和蘇陽一起走。”
我感覺木易似乎有些異常。
蘇陽聽到木易的喊聲,似乎更加的煩躁,看著我們幾個人,道:“於封,華叔,東叔,你們還有心情坐在地上休息,你們到底走不走!難道不著急麽?你們坐得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