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人長得和洛爺一模一樣,隻是年紀要小很多,也就是四十歲上下,不過膚色卻很黑,而且黑得有些不正常,就好像中了毒一樣!
“你是誰,為什麽要這麽做?”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人問道,心裏隱隱間湧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那個人聽了以後冷笑一聲,朝著我們事先挖好的大洞走去,一邊走一邊警告我:“我最後再說一句,如果這次遷葬失敗,這裏所有的人都會死!”
說完以後他自顧自地進了洞,洛爺也麵無表情地跟了進去,就好像我們幾個都是空氣一樣不再管我們了。
“他的目的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我長歎了口氣想道,現在這幾個人已經不動了,我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像剛才一樣再那麽默契地配合我抬動棺槨了,萬一出現什麽紕漏,那這次遷葬算是徹底毀了,不過既然那人說了讓我繼續,想來這些人應該會聽我指揮的。
於是我拿定主意,先看看這人下一步到底要幹什麽再說,我又掏出一隻瓷碗,繼續著先前的步驟,輕音響起,那些尖刀再一次開始挪動。
就在這時,洞裏又傳出了那種指甲抓骨頭的聲音,很輕,如果不是洞口的回音大的話根本發現不了,廖天魁他們幾個竟然像先前一樣開始抬著棺槨跟著我走。
我心裏越來越不可思議,原來抖屍是先是死屍身上戳進那種銀質的棺材釘,然後通過人骨發出的聲音來控製死屍活動,那麽複雜的動作完全要靠不同的聲音波動來發出指令,可想而知這需要多麽複雜的技藝。
很快,我們一行就把太子皇給請進了墓室,然後按照先前的葬式扶正棺位,所有的尖刀全都按照一種極其複雜的位置分布好,那些牛筋也全都拉得緊緊的,就好像先前在凶墳裏一樣。
在棺槨一放到石台上的一刹那,我趕忙單膝跪倒在棺槨正前方,在地上放了一個裝滿黃土的小銅鼎,點燃三柱香以後恭敬地朝太子皇鞠了四躬,這是遷墳的規矩,因為是我打擾了她,算是給她搬了家,所以就必須用這種禮數來平息她的怒火,否則以後可能會對我不利,有損我的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