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我幾乎走遍了整個縣城的大街小巷,能問的人全都問了,一個知道四海礦業的人都沒有,甚至連林海這個人都沒聽說過。
按說一個堂堂礦業的老總,在這麽一座小縣城裏那肯定是跺跺腳震動半邊城的人物,現在竟然沒人知道,這可太詭異了。
“林瑄絕對不會在臨死的時候騙我才對,可為什麽沒這麽個公司呢!”我越想越奇怪,可是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我隻能找了個小旅館住了下來。
長途跋涉已經好多天了,我一躺下就起不來了,不過現在滿腦袋都是太樂道和四海礦業的事情,在**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就這樣迷迷糊糊地躺到了後半夜,我正煩得不行呢,突然就聽當啷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掉在地上摔碎了,但奇怪的是,本來應該清脆的聲音好像因為那東西被什麽包裹著,顯得有些發悶!
“恩?瓷碗?”我常年和瓷碗打交道,遷墳送葬都需要用到這東西,所以它掉到地上摔碎的聲音我再熟悉不過,門外就是走廊,這麽晚了絕對不可能有服務員來送飯,我一個翻身跳了下來,悄悄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了一道細縫,湊著眼睛朝外邊看去。
隻見斜對麵房門口站著兩個人,穿著深色的衣服,頭上還帶著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他們的臉,不過看起來兩個人都很瘦小,其中一個給了另外一個一巴掌,嘴裏念叨了兩句,應該是提醒他小心點。
這倆人左右看了看沒人,順著走廊溜了出去,鬼頭鬼腦地一看就不是去幹好事兒。
“他們是墳匠!”我一看他們的裝束就知道了他倆的身份,猜想著肯定是去害人的,否則絕對不會這個時間出去。
我關好門想了想,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而且我也不願意看到墳匠利用自己的所學去害人,因為以前洛爺就經常提醒我,為人要正,做墳匠更要正,別看我現在身處太樂道這樣的邪道,可他倆被我遇上了,我也絕對不能撒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