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病房之後,一股莫名的寒意從我後腦直接衝到了我的腳後跟。
桀桀桀
耳邊再一次傳來嬰兒的笑聲,可是,醫院裏麵新出生的嬰兒在昨天夜裏不是全都突然死亡了嗎?怎麽會有嬰兒在笑。
迎麵正好有一個女護士走了過來,護士的手裏麵抱著一個嬰兒,剛剛的笑聲正是從護士的懷中傳來的。
我走近一看,護士懷裏抱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隻不過這個嬰兒頭發已經長了很長。而且在我看他的時候,他同樣盯著我看。
“不是說醫院裏麵剛出生的嬰兒全都離奇死亡了嗎?”
聽到我的問話,護士的臉色馬上緊張起來了。“你是誰?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
說完,護士抱著嬰兒離開了,腳步變得急匆匆的。
顯然他是把我當成了記者之類的人了。
撓了撓頭,我跑出了醫院,狗中黃還是挺好搞的。我跟在一隻大黃狗的後麵,去商店買了幾根火腿腸喂了它。很快,大黃狗就跑到了草坪上拉了一泡屎。
我用塑料袋把狗中黃裝了起來。
很快,木易也帶著黑貓的胡須回到了醫院。
黃龍道長接過了狗中黃和黑貓胡須,他先是把黑貓胡須剪成很短的一段然後放到了喝水的杯子裏麵。然後又把新鮮的狗中黃同樣扔了進去,然後用筷子攪拌開。
最後,黃龍道長有拿出了一張道符,上麵寫了這個中毒之人的生辰八字。用火點燃,喝水的杯子在下麵接住道符的灰燼,然後把那滴提取出來的血屍精血滴了進去。
“把這個用開水泡開給他喝下去就沒事了。”
盡管聽起來很惡心,不過為了治好自己的隊友,木易咬著牙在水杯裏麵倒了開水,又用湯勺一口一口喂給了自己的隊友。
這一過程實在是太惡心了,我就和黃龍道長離開了病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