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死人用的紙錢糊在了我的臉上,你們以為這就完了?當然沒有!
我一泄如注的時候,就在我這麽舒服釋放的時候,一張紙錢竟然糊在了我的臉上,他奶奶的,這怎麽能忍?
“你鄭爺爺在此拉屎,那個不長眼的送來的這麽破爛的擦屁股紙,想死嗎!”
我破口大罵著,什麽奶奶個腿之類的髒話輪番上陣,由於此處的髒話怕教壞了小朋友就不寫了。反正就算是寫出來了也是**你**妹**,就和打遊戲時候噴隊友是一個效果,不信你們試試。
果然,周圍的陰氣越來越重,我早就說過這個小樹林不是什麽善地,周圍不知道埋著什麽。
我盡管嘴上大罵著,可是我肚子裏麵的“毒物”還沒有排幹淨呢,我始終保持著這種尷尬的姿勢。
周圍的髒東西膽子越來越大,三三兩兩地竟然圍到了我的身前。
他們每一個都臉色鐵青的,隻不過其中有吊死鬼,舌頭伸的老長,脖子上麵還有勒痕,手上還拿著繩子。還有餓死鬼,手裏麵不停地往嘴裏塞著東西,嘴裏麵還嘀咕著“餓死了,餓死了”。
其中那個吊死鬼竟然走了過來,伸手要把繩索套在我的脖子上。
吊死鬼的所有怨氣都在那根吊死他的繩索上麵,所以奉勸各位,如果有一個男人或者女人手裏麵拿著帶血的繩索要求你帶回家的時候,千萬要掉頭拚命地逃離那裏。
以前都是我趁你病要你命,現在可好,竟然讓這群髒東西有機可乘了。
“你奶奶的腿的,要不是你鄭爺爺我現在腿蹲麻了,我非得踢死你!”
我手中甩出了幾張道符,周圍的髒東西被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尤其是離我最近的吊死鬼,手臂還保持著前伸的狀態,被我定在那裏。
媽的,被這麽多人看著,就跟現場直播似的,這還怎麽方便啊,我提起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