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真沒出息,竟然怕成這樣!”馬小玲踢了我的腳一下,然後鄙視地說道。
我清楚的看到,馬小玲的腿輕輕地顫動著,看樣子,她遠遠沒有表麵上這麽風輕雲淡,她其實也怕的不行!
不過,馬小玲還是從懷裏拿出了一個手絹,手絹上還殘留著她身上的香味和餘溫。馬小玲在手絹上倒了一些消毒水然後幫我把手包上了。
大多數人選擇和我們一樣坐在地上休息,調整。
這一番折騰之後,所有人的體力和精神已經到了極限。這下墓可要比去遊樂場玩要刺激多了,這玩意搞不好連命都玩兒沒了。
“我提議,我們大家還是在一塊比較安全吧。這陵墓裏麵不一定還有什麽危險等著我們呢。”
有人這樣想,可還有人擔心大家一起行動得到寶貝該怎麽辦。
“那得到的寶貝大家平分嗎?這樣不公平吧。”
此人的意思是大家出力不同,平分的話有人會吃虧,有人賺便宜。
嗬嗬,這就是人性吧。明明生命安全都沒有辦法保證了,還擔心怎麽分配寶貝的問題呢,這種人真是死了活該。
那個瘦小的男人東張西望了一番,然後他默默地走到了我們的身邊。
“你要加入我們嗎?”健叔笑的牙齒都露在了外麵,對著瘦小男人伸出了手。“我是歐健,你可以叫我歐哥或者健哥。”
瘦小男人愣了一下,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小聲說道:“張炎。”
原來這個瘦小男人的名字叫張炎。
“張小哥,你別聽他的,你以後叫他賤人就行,我是張慶,咱們兩個可是本家,五百年前是一家人。”
慶叔這個玩笑話立刻拉近了和張小哥的關係。
張小哥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可是一身的本領卻不弱。
健叔和慶叔和張小哥攀談起來,當然,都是一些關於摸金校尉的事情,我反正是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