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沒想到,我還沒開口,這個雙馬尾的姑娘倒是搶先問道。
這讓我怎麽回答,我說我叫鄭浩淼,她肯定不認識。我說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還是說我是個很厲害的道士?
“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同時,我也是個很厲害的道士!”
果然,還是兩個身份都說出來比較好。
這樣既能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你是這個學校的老師,而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這樣她對我的戒心應該小了很多。而另一方麵,說出我是道士的身份,她一定會很好奇,問我在這裏做什麽。這樣我就可以很委婉的告訴她,她已經死掉的事情了。
哈哈,我還真是機智。
“這都已經上課了,你怎麽還不去上課!”
“我”
這不對啊,她不是應該好奇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道士嗎?她怎麽能這樣,她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
“你是哪個學院的,你們的輔導員是誰?”
“你是不是逃課了,逃課可是要上報學校的。”
天呐,她就算是死了竟然還在抓著我逃課不放呢。
“你真的什麽都記不起來了?”我試探性地問道。
“記不起來?你想讓我記起什麽來?”雙馬尾反問道。
“你想想,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其實也挺好奇的,她是怎麽死的?
雖然不至於門口那些大爺大媽說的那麽邪乎,可在那棵樹上確實吊死過很多人。也許,這個雙馬尾知道一些情況。
就在雙馬尾思考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個姑娘多大了,就連現在的大學生一個個要不是黑長直就是燙了卷發,現在哪還有人會梳馬尾啊。
不過,這些也都是要看臉的。
這姑娘梳著雙馬尾看起來卻很舒服。
“哦,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我在家裏睡覺。然後,我男朋友打電話叫我出去吃宵夜,再然後,再然後我就記不起來了。”雙馬尾想了半天,還是想不起來後麵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