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開了爺爺的日記,爺爺的日記是用我的年齡來當做日期的。
日記的開頭,就是“小九出生的第一年”一次類推,爺爺記了整整九年的日記。
日記的最後,就是我九歲的時候,爺爺突然變得忙了起來,整天到處跑,基本沒怎麽在家,所以日記也就沒有再寫了。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我清楚的記得,我夢裏麵大概是我六七歲的時候,最小也不會小於五歲,最多也不會大於九歲。
我從我五歲那一年的九月一號找起。
“小九出生的第五年”
每一年過去,爺爺都會把日記空出一頁來寫上大日期。
恰好這一年的九月一日,爺爺並沒有記日記。
爺爺的日記也不是每天都寫,隻是每逢發生了大事之後才會記下來。
這樣,我就可以略過這一年,翻到下一年。
我六歲那年,這年的九月一號,爺爺倒是記了日記。
“今天,小九已經整整六歲了。也到了上學的年紀,村子裏麵前兩年來了一個書生,他在村子裏麵開了私塾。此人學識淵博,眉心卻有一顆黑痣。此人心懷不軌,來到白河村一定心懷不軌,我且現在他身上布下一些手段再說!倒是他那個兒子麵目呆滯,倒也不像是個壞胚子,可惜,他命格太短,應該活不過二十歲,怪哉怪哉。”
爺爺說的這個人是小眼鏡父子,還真讓爺爺說中了,小眼鏡在我高一那年就死了。
這也一直是我心裏的一個解,小眼鏡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離開白河村幾年之後就變壞了呢。
倒是爺爺說的,小眼鏡的爸爸,我對他的印象不是很深。
我和小眼鏡爸爸見麵的次數也是有限的。
眼鏡的爸爸在我印象裏麵,就是一個做學問的書生,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不出門,有時候甚至都忘記了給眼鏡做飯,眼鏡經常到我家裏麵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