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羅盤看起來很是古樸,肯定不是什麽平常的東西,會不會和吳洋帶的那東西差不多,都是一個道家的法器呢?
潘婷見我一直盯著這羅盤看,不禁問了一句:“周十月,你怎麽了?”
“沒,沒……”
我擺了擺手,示意沒什麽。
也就在這時,黃林突然啊了一聲,快速的朝著賓館的門口那裏跑去。
我與潘婷都被他的動靜嚇得退後了幾步,同時又朝著天花板上看去。
隻見原本位於上麵的那一灘血跡,此時竟然緩慢移動,而且移動的方向,就是我們這邊。
潘婷見到這,拿著羅盤的手一直在不停的抖:“十月,怎,怎麽辦?”
我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拉著潘婷慢慢的朝著門口退去:“我……我也不清楚。”
這時我忽然瞥到她手裏的那羅盤:“你不是有這東西麽,到底是幹什麽用的,能辟邪麽?”
潘婷臉色慘白的看了我一眼:“我也不知道啊,靈風給我的時候,隻說讓我遇到危險就拿出來,這東西會自動起反應的。”
“啊?”
我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她手裏的這東西。
靈風,也就是被黃鶯稱之為‘鬣狗’的那人,據說也是一個道士,那麽他給潘婷的這羅盤,肯定也是一個類似法器的東西了。
隻不過這法器好像有點坑,隻能期待它自動起反應。
眼看著那一灘血離著我們越來越近了,我也顧不得其他了,拉著潘婷就朝著門口那跑去。
此時黃林已經跑到了門口那裏,隻見他使勁拉了一下門,但奇怪的是,門晃動了幾下,竟然並未被打開。
“黃林,快開門!”
“我,這門打不開啊……”
黃林扭過頭,臉色難看的喊道。
“不可能,我剛才隻是關上了,怎麽會打不開!”
我與潘婷衝到他跟前,使勁踹了一下房門,雖然劇烈的晃動了幾下,但卻沒有絲毫要打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