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我頓時明白過來,為何黃林與那婦女會突然消失掉了。
想到黃林現在生死未卜,我抬頭朝著潘婷說道:“一會你幫我照著點亮,我先下去。”
“啊?”
潘婷有些擔憂的看了看四周。
整個賓館一樓裏麵,除了我們倆之外,就再無其他的任何人了。
但如此詭異的地方,潘婷一個人呆在這的話,實在是太害怕。
見到她的表情,我猶豫了一下道:“要不這樣,你先下去,我在上麵給你照著。”
潘婷臉色煞白的搖了搖頭:“不行,要不,周十月,咱們兩個一起下去吧?”
“這……”
見到潘婷現在的確是怕的不輕,我也隻好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我抓著手機一點點的踩到了那木梯上麵,因為有血的緣故,抓著的地方黏糊糊的,很是惡心。
但一想到是黃林的血,我心裏又有些堵得慌。
下了幾步,潘婷也跟了進來。
兩個人順著木梯爬了好一會,才終於感覺踩到了地麵。
我拿著手電筒站在木梯的一邊朝著周遭看了一圈,發現這地方和我一開始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我本來還以為這應該是一個地下室,但這地方卻很狹窄,而且,還一直彎彎曲曲的延伸向遠方,看起來,像是一個地下道。
潘婷站在我身邊,害怕的說道:“十月,現在該往哪走?”
看這地下道的模樣,肯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挖出來的,估計得是很多年前就有了。
我打量了幾眼,發現那婦女並不在周遭,心裏才鬆了口氣。
畢竟先前在門縫那看著,這婦女拿著尖尖的木棍,一下下的捅著黃林,實在是讓我心裏有了陰影。
這地方又那麽黑,萬一她躲在哪裏,給我來那麽一下,那豈不是完蛋了。
但如今卻發現是我多想了,低頭看了一眼,血跡從我們腳下一直沿著這地下道延伸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