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這樣形容夫妻的詞,同床異夢,而此時的他們,是異床異夢。
天剛亮,顧金臣就起來,怕大家知道他和秀清竟然在新婚之夜都沒有睡在一起,大家會議論紛紛,對秀清的名譽不好。所以一早就將自己的被子收了起來。
秀清也醒了,因為嗓子癢,就咳了一聲,沙發上靜靜坐著,已經穿戴好的顧金臣就走了過來。
“醒了,怎麽不多睡會兒。”顧金臣坐在床邊,對秀清說道。
秀清“嗯”了一聲。
因為她起來之後就要穿衣服,顧金臣故意回避開了,去了洗手間裏。
門外的香兒聽到裏麵有說話的聲音,想必他們都已經起來了。
“小姐,我是香兒。”香兒說。
“進來吧!”
香兒開了門進來。
看著有些憔悴的秀清,又心疼了起來。
“小姐,昨天晚上是不是沒睡好,臉色這麽差。”香兒說道。
“有嗎?睡得挺好的。”秀清說道,對著香兒笑了起來。
香兒邪惡得對著她笑了笑,心裏想著昨晚小姐和姑爺一定累了一晚,所以現在小姐看著才這麽憔悴。
秀清也知道她笑的心思,臉也紅了起來。對著她說道:“香兒,快去把衣服給我拿來吧!”
秀清什麽時候,什麽場合穿什麽,怎麽打扮,一直以來都是香兒給她安排,她也不挑剔,就隨著她。
她今天要穿的衣服,昨天顧金臣已經讓金麗給香兒了,所以香兒從衣櫃裏拿出的衣服,是一件露香肩淡綠色的旗袍,上麵印有極好看的花紋,領口鑲了細細的蕾絲的邊。
“小姐,這是昨天姑爺讓五小姐給我的,讓你今天就穿這件衣服。”香兒將衣服端到了秀清跟前。
“好,你放著吧!”秀清說道。
已經梳妝打扮好的秀清,對著鏡子看裏麵的自己,都說女為悅己者容,而秀清,卻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