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清走了過來,雙手放在欄杆上,放眼望著湖水,風吹著她柔美的頭發,她用手去拂了拂眉角的頭發。說道:“他們是你從小的朋友嗎?”
“他們有的是我母親那邊兄弟的孩子,大多數朋友,是我的同窗同學。我和他們一起讀了五年,所以感情一直都很好。誰要走的時候,就會叫上大家夥兒,一起出去玩兒上一天。現在大家都長大了,要像以前一樣聚得那麽齊,也不容易了。”
“都說女大十八變,其實男大也是十八變。”秀清說道。
顧金臣轉過身去,像秀清一樣看著對麵的湖水,問道:“為什麽這樣說呢?”
秀清說道:“你看你們小的時候,大家可以天天在一起玩兒,感情都特別深厚,現在你們都大了,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了,還會天天惦記著今天去哪兒玩兒,明天去哪兒聚嗎?”
“隻要大家有時間,要去哪兒玩兒,要去哪兒聚也可以啊!那有什麽不可以的?”看著秀清,“隻不過就像你說的,都各自有各自的事情了。”他將手搭在秀清的肩上,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兒隨著微風,吹到了他的鼻子裏來,覺得就像是清晨起來,呼吸的第一口新鮮夾雜著花香的空氣,神清氣爽、賴人尋味。
秀清說道:“走吧!我們去那邊看看。”兩人就沿著湖邊慢慢地走著。
顧金臣說道:“揚州和你們景德鎮比起來,哪裏最美?”
“景德鎮那裏,我從小就生活在那裏,到處都跑去過啊!而我這剛來揚州,除了這仙女湖,我哪裏都沒去過,怎麽說得出哪裏美哪裏不美哩!”
是啊,從江西千裏迢迢到了江蘇揚州,她除了這裏,其它地方,她又哪裏去過呢?
“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才帶你來到過這仙女湖,你的意思是沒有帶你出去逛逛。那好吧!從今天起,隻要我以後有時間,就帶你到處去走走,你看如何?”顧金臣看著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