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清聽了顧金臣說大姐的事情,眼睛裏包晗著同情和感動的淚水。
顧金臣又說道:“大姐用了兩年的時間,才走出那段陰影。讓大姐走出那段陰影的,也就是現在大姐的丈夫,他們現在也有了一個可愛的孩子,有了他,大姐現在過得也很幸福。”
秀清問道:“那怎麽沒見到大姐的丈夫呢?”
“他去了九江辦事去了,所以我們的婚禮,他也沒能參加到,應該還有半個月才回來,那個時候你就能見到他了。”
“好了,不早了。”
秀清說道:“我也困了,鬧了一天了,也想睡覺了。”
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顧金臣起身來,去了洗手間,在裏麵弄了會兒出來說道:“水都放好了,你先去洗臉吧!”
秀清也很聽話,乖乖地去洗了臉。就換了睡衣,去了**。顧金臣換了睡衣過來,往被子裏鑽,秀清被他癢得叫了起來。
這一天,秀清過得非常的快樂,她已經忘記了曾經的自己,忘記了那個家鄉的瀟哥哥。沉浸在這個男人溫暖的懷抱裏,愛著,溫暖著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秀清就吩咐香兒將她從江西帶來的浮梁茶,給顧家的夫人小姐那裏都送去了一份。
顧金臣和秀清吃過早飯後,顧榮來說碼頭上有事情,一早就打了電話過來,要他去處理,他陪秀清耍了會兒,才出了門去。
金怡早上起來,就隨便搭了件外套在身上,來到了金玉的屋裏,金玉還沒有起床。金玉走到她的床邊,手放在被子上,金玉其實是已經醒了的,看到她來,眼睛已經睜開了,金怡說道:“三妹,你看太陽都曬進來了,還不起床啊?”
“也沒有事情可做,何必很早就起床啊!秀清一早派香兒送了份浮梁茶過來。那個時候我就醒了。”
“香兒一大早也給我送去了一份。這秀清,想得真周到,人又長得美麗,又溫文爾雅,性格好,大家也都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