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秀清手中的那串晶瑩的葡萄,一抱將她抱起,此時他的心裏覺得非常的慚愧,他為他的無情和冷漠感到自責和羞愧。
看到秀清痛苦掙紮的樣子,他的淚水滲滿了整個的眼眶,他覺得自己真不是個男人,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傷心流淚。
他將秀清抱回了屋裏,輕輕地將她放在了**,心疼地說道:“清兒,現在還疼嗎?”
秀清轉過身背對著他,沒有回答他,淚水卻已經流過了她整個的臉龐。
他知道她現在是在身自己的氣,可以不關心她,可是孩子,是他們共同的,他這幾天卻都沒有看望過她。
他坐到了床沿上,伸手去撫摸著秀清的臉,才感覺到他的手,已經被她傷心的淚水所打濕了,他想讓她回過頭來,想讓她原諒自己這幾天無知的行為。
“清兒,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他將頭貼在秀清的肚子上,聽著孩子在裏麵的動靜,“清兒,我們的孩子他在動,他是不是踢你疼了。”他伸過手去,將秀清的頭抬了起來,扶了她在自己的懷裏,擦去了她傷心的淚水。
“清兒,別怕,那是我們的孩子在動。”他安慰著她,現在隻求能夠得到她的原諒。秀清就這樣躺在他的懷裏,沒有說話。
“清兒,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無知害得你這樣地為我流淚,原諒我可以嗎清兒?”他努力地懇求她的原諒。
不知過了多久,秀清才輕輕地念叨。
“,我想回江西……”
不管在家裏怎樣,至少自己是爸爸的親人女兒,在江西,至少自己是自由的,那裏還有她的瀟哥哥,還有她曾經的一些好姐妹,她們會關心她,會愛她,不會讓她這樣地傷心流淚。
“好,等你生了我們的孩子之後,我們就去江西,我陪你去好嗎?我們去江西住到你滿意才回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