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考了一下,自己隻有堅強起來,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隻有那樣她的事情才不會被大家知道。
她在櫃子裏挑了件漂亮的衣服穿上,正式開始偽裝了自己。
恰巧這時候秀清從她的門口經過,看門是開著的,也就說道進來看看。
“五妹,你在嗎?”
金麗從臥室走了出來,不知為什麽,看到秀清姐,就有一種很想傾訴苦楚的感覺,可是她還是忍著眼睛裏傷心的淚水,不讓它掉落下來。
她堅強地笑了笑,說道:“秀清姐,你來啦!”
她過來拉著金麗的胳膊。
“昨晚聽媽說你不是去了二姐那裏嗎?怎麽就回來了,也不在那裏多耍兩天?”
“二姐家離這裏這麽近,隨時都可以回來啊!”她轉著她的圓圓的眼睛,“昨天去的時候二姐和漢文哥都出去了。所以我就沒有在那裏,出來找了個朋友,玩兒到了晚上才回來。很困,所以就睡到了剛才才起來。”
“二姐和漢文哥他們也真是像孩子一樣,都結婚了還天天地遊山玩水的,倒也一點都覺得膩。”
“是啊!”
金麗隻是這樣歎了一句,沒有再多說話。
秀清突然看到金麗手上有一條抓痕,便說道:“五妹,你的手這裏怎麽了,有這麽大一天抓痕。”
金麗這才注意到昨天晚上在掙紮的時候,被他的指甲抓傷了。
“哦,什麽時候有的,我都沒感覺到痛。昨天和朋友去了山上玩兒,有可能是被刺抓傷的。”
經曆過男女之事的秀清哪裏看不出來,這分明就是指甲抓的,可是金麗偏偏說是被刺抓傷的呢!又一想,金麗和張誠走得很近,兩個少男少女天天走在一起,卿卿我我也是難免的,也就不再多想了。
“聽說你的好朋友張誠要去日本了,你準備送點什麽禮物給他哩!”
金麗隻是笑了笑,好久才說道:“我送給他了,他會帶去日本,會隨時都帶在身邊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不送的好。或許什麽時候掉了都不知道,那還有什麽意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