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最喜歡金麗了,現在因為金麗站在秀清一邊,他已經不像當初那麽疼愛她了。
他麵無表情地說:“你還小,你不懂。孫小姐以前你不是也很喜歡她嗎?現在為什麽反對我娶她呢!”
金麗被他這樣一反駁,都快氣吐血了,雖然以前她喜歡文惠,可是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秀清才是她現在的親人啊!
況且現在孫文惠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她嫁到安徽去的這幾年,她的心難道還像當初那麽單純嗎?
她看著四哥離去的背影,他已經不是當初的四哥了,已經被外麵那個女人迷惑了,她流著淚說道:“那秀清姐呢!秀清姐怎麽辦啊?”
他沒有管她的,也沒有在意她的淚水,在意她的懇求,還是毅然決定下個月十五娶孫文惠進門。
金麗看著身體十分消瘦的秀清,她的弱小的肩已經完全支撐不起她的衣服了。她穿的這條綠色印有荷花的旗袍,曾經看起來是多麽地妖嬈,風情萬種。
現在的身體完全支撐不起來,就像是一陣風就要把她刮走似的。
她還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同一個地方,說道:“什麽都沒看。”
過了良久她才回過頭看著金麗說道:“五妹,不管以後我去了哪裏,都要照顧好毅誠。”
金麗不明白她在說些什麽,也許是因為這件事情對她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
四哥不僅要迎娶那個孫小姐,還特意提拔了孫小姐的哥哥到顧家的外貿公司擔任要職,父親和母親都反對他的做法,但他還是一意孤行。他給孫家的聘禮,一點也不比當初給梅家的少,怕還要隆重些了。
金麗拍著她的肩膀說道:“秀清姐,你說什麽呢!不要多想了。我明天要去靖江,你和我一起去吧!去也好。”
秀清知道,她之所以要去金芳那裏,是因為她的孩子還在那裏。自從生下來就交給了金芳撫養,她是帶著傷痛和淚水去英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