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四個男人已經快走到她的車旁。
開車的年輕司機這時已經嚇得連車都不知道怎麽開了,無辜地看著她,知道她現在有一身武藝,讓她救他。
看來這四個男人今天是找上她了,不好好教訓他們,她是走不了的。
她開車門要下車去。
“許小姐,危險,你還是不要下去,他們……他們會要了你的命的!”
年輕司機痛苦地叫著。
許曼芸仿佛沒有聽他在說什麽,已經下了車,“砰”地一下關上了車門。
當年輕司機抬頭去看許曼芸的時候,她已經一腳將裏麵最瘦的那個男人踢飛去了十來米遠,那個男人跪在地上正痛苦地捂著胸口。
此時有兩個男人在許曼芸的對麵,後麵一個男人舉起刀就要向她砍過來。
許曼芸後腳一抬,瞬間在空中轉了一圈,已經狠狠地將後麵男人的刀踢飛了,又是飛起一腳,那男人臉上頓時就是她的腳印。
前麵的兩個男人現在是隻守不攻,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麽厲害,手裏的刀不停地在抖動著。
正在觀戰的年輕司機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已經有一把槍指著他的頭。
“許小姐……”
隻聽得玻璃窗“呲呲呲”的聲音,許曼芸已經從地上飛到了車上,穿過雜碎的玻璃,一腳踢飛了指著年輕司機的槍。
隨著是一陣暴打的聲音,許曼芸已經將這四個男人打倒外地。
她整理了一下衣領,重新回到車裏,吩咐司機開車。
她來到一個寬敞的房間外,推門進去,一個光頭男人正遠遠地背對著她。
她走了進去,房間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圍繞在整個屋裏,有些讓許曼芸不適應。
現在那個光頭男人,也就是杜先生,就是許曼芸的上司,她在任何時候都要聽候這個杜先生的調遣了。
杜巴特轉過身來,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曼芸,歡迎你這次回來。看到你在學校裏這麽好的成績,我感到很欣慰,我當初沒有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