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有開門的聲音,你沒關門嗎?”孫文惠說道。
顧金臣迷迷糊糊地說著,“哎呀,別管那麽多了,怕是風吹著窗戶的聲音。睡覺吧!今晚真是累壞了。”
許曼芸心裏緊緊繃著的那根玄,終於鬆了下來。
她輕車熟路,路過顧老太太那棟樓的時候,隻聽到一個小孩子嗚嗚的哭聲。
孫文惠來了三年,並沒有生下孩子,幾位姐姐就算有孩子,因為孫文惠的關係,她們也不會在顧家過夜。
那就是她的兒子顧毅誠了,隻聽他嗚嗚地哭著,好像哭得很傷心。
難道誠兒是想媽媽了,或者是晚上做噩夢了,她真想去看看誠兒,真想去抱抱他。
心裏流著傷心淚水。
誠兒,是媽媽不好!
第二天,許曼芸就讓人約了孫凱在一個比較秘密的地方見麵。
黑夜降臨到揚州城的上空,到處都是黑壓壓的一片。許曼芸坐在一個角落裏,紅唇不斷地吐著煙圈,將美麗的臉龐襯托地若隱若現,像是在一個飄渺的世界裏一樣。
孫凱跟著帶著他的人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許曼芸坐在一個角落裏抽著煙,那正是在等他。
“不好意思許小姐,讓您就等了。”
孫凱小心翼翼地在許曼芸的對麵坐了下來,生怕自己稍不注意,就失去了這個很好的生意夥伴。
美麗的紅唇裏吐出幾個字,“我也是剛來,孫先生請坐!”
不知為什麽,孫凱在這個許曼芸麵前,就毫無威力,平時他都對那些人頤指氣使慣了,現在卻變得很溫柔起來。
許曼芸讓人上了酒。
“許小姐今天找我有什麽事情呢!”
許曼芸笑了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沒有什麽事情就不可以找孫先生聊一聊嗎?”
“可以可以!”
許曼芸一人倒了一杯酒,兩人就邊喝酒邊聊了起來。
孫凱雖然不是那種好色的男人,家裏也隻有一個妻子,可是見了這種讓男人陶醉的女人,也免不了殷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