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更別說麵對這種血淋淋的傷口了。
現在卻這麽熟練地給她換紗布,不禁悄悄地掉下了傷心的淚水。
待許曼芸要將醫用箱拿走的時候,他雙手環住了她的細腰,頭緊緊地貼在她的白皙的脖子上。
他最喜歡這種溫暖的感覺,就這樣緊緊地抱著她就好,不要想任何事情,不要做任何事情,就這樣到天荒地老。
天剛亮,許曼芸家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兩個人在疲憊中醒來,顧金臣說道:“你先睡著,我去接吧!”
溫柔的語言中帶著萬分的寵溺。
許曼芸拉住了他,將頭貼在他的懷裏,“先睡覺吧!不用管。”
閉上了迷人的眼睛,一會兒又在他懷裏睡著了。
他們準備好去街上吃東西,再送他回去的時候,許曼芸剛踏出房門,電話鈴又“嘟嘟嘟”地響了起來。
許曼芸過去接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掉了。
隻聽到她回答說“好的,到時候她回去的。”
顧金臣見她掛了電話過來,“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嗎?”
許曼芸勉強地笑了笑,關上了門,“哎!沒什麽事情,你放心吧!”
原來是馬爺要她晚上八點去赴宴,這對她來說,也許就是一場。
孫凱現在倒在馬爺那邊,一定在她後麵說了不少的壞話。
況且馬爺還沒有從她這裏撈到任何好處,昨天相當於被她扇了個耳刮子,不駁回他失去的麵子,怎肯輕易罷休呢!
一想到昨天馬爺對她色眯眯的樣子,就讓她覺得非常的惡心。
他那對牛眼珠子不停地在她身上轉來轉去。
晚上的時候,許曼芸穿好了衣服,化了精致的妝。
還好是秋天到了,這樣她可以多穿一點,就是藏槍到在裏麵,也不容易發現。
她出了門,向著馬爺所約的地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