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沒聽到什麽了。
這個時候汪維已經差不多是一個睡熟的豬了,如果將他扶上車到他家去搜,必然會引起別人懷疑,看來也隻能另找時間了。
許曼芸知道時間不多了,久了會有人來查房,不然就走不掉了。
汪維已經再也沒有精力睜著眼睛看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了,長滿橫肉的眼皮終於蓋住了他小小凹陷的眼睛。
許曼芸穿好了衣服。
大衛迅速地將剛剛那個女人抱到了**,也把汪維弄到了被子裏去。
許曼芸走還不忘調戲一下他們,將他們身上的衣服甩得滿屋都是,還將那個女人的內褲套在汪維那個死老頭的脖子上。
嗬嗬!
完美!
這樣等汪維醒來的時候,還以為他們真的是經曆了一個刺激的夜晚呢!
女人即使知道事情的經過,她悄悄地勾引其他男人,這種羞羞的事情,又怎麽敢說出來呢!
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啊!
她抬頭看了看大衛的時候,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笑。
他搖了搖頭,“真是!”
這五個字是許曼芸自從真正成為一個女人開始,第一次聽到的對她最美好的稱讚。
她何嚐不希望自己是一個,可現實偏偏和她作對,讓她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困境呢!
這三年的經曆,是她從來就沒有想象到的。
許曼芸和大衛從汪維的房裏出來的時候,正有一個人從樓梯上來,一看是穿著製服的,應該是汪維的人。
許曼芸下意識地靠進了大衛,拉著他的胳膊,深情地看著大衛微笑。
嘴裏念叨著親愛的,明天我們再來這裏。
她的眼睛瞥到那個穿製服的男人輕輕地推開了他們出來的那間屋門,搖了搖頭。
許曼芸雖然和他是背道而馳,卻能隱隱約約聽到那個人在捂著嘴憨笑。
“真是老了還這麽有精力吧!算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您老好好地享受這美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