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芸手上靠在腿上,雙手交叉,撐著下巴,可愛地笑著,又看向大衛,“看來我們倆都是同病相憐,活到了今天,還真要感謝杜先生這個救命恩人啦!”
大衛看著她笑了。
許曼芸將手緊緊地拽在衣兜裏,似乎有一對目光一直在自己臉上旋轉著,臉燙燙的,故說道,“大衛,你知道嗎?上次我們被追殺的時候,那個大頭大哥不是很囂張,你還被他弄那個在頭上了嗎?”
她說著笑了起來。
大衛神情突然嚴肅了起來,想到那個天殺的竟然撒尿在自己頭上,真想去把他小祖宗一刀割了,看他還囂張得很。
心想,等哪天碰上他,一定要去報那撒尿之仇。
“等我看到他,一定將他閻了。”
看到大衛一臉怒氣,吹胡子瞪眼的,許曼芸捂著嘴笑了起來。
大衛聳了聳肩,“你笑什麽,他本來就該死,助紂為虐的人渣!”
“大衛,不用你動手,我早就已經把他解決了。”她湊到了他的耳邊,“閻了他太便宜他了,我把他丟在荒山野嶺,可能早就被豺狼虎豹吃光了。”
許曼芸跑出來之後,顧榮就來叫顧金臣回去,說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等他了解了情況,原來是一個黑幫的叫獨眼龍的和顧家的船長勾結,在從上海到揚州的這一段路上,在顧家的商船上私藏了鴉片。
當他們把船長叫來問的時候,船長先是不承認,後來顧金臣說要解雇他的時候,他才說是一個不知名字的反正隻知道他是獨眼龍,和他做的這筆交易。
船長懇求道,“四少爺,當時人家將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不得不答應啊?”
船長說著就開始老淚縱橫了起來,在顧家幹了幾十年,全家人的生活都指望著他,不忍心失去這份工作。
顧金臣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雙手搭在船長的肩膀上,“李叔,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辭掉這份工作的,你還有你的家人要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