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輕輕地附在她的耳邊,“你放心,文媽帶著誠兒去外麵玩兒呢!”隨著他說話的聲音,口腔裏的氣息縈繞在她耳鬢,聲音柔到了極點,像是要把人吸進他身體裏才罷休似的。
她的身體柔軟地像水一般,沒有任何的抵抗力。被他放在**,他撲倒在她身上,一遍又一遍地吻著她的唇,她的脖子,一直吻到下麵的那一片誘人的雪白。她的身體因激動和喜悅而微微地顫動,她盡情地接受著他所帶來的快感,如夢般的刺激。
她美麗潔白的身體癱軟在**,任由他親吻,任由他撫摸,她盯著他寬大厚實的胸膛,他微微凸起的胸部,在意亂神迷間還看到他將那又長又粗的擎天柱放進她那一片幽深的海洋裏。
她看到他因激動和快感而抖動著的身體,即使現在是在冬天,也能看到他胸膛上,額上滲出的細小的汗珠。最後她閉上了眼睛,感覺到胸上的某一個膨脹的地方進去到一個柔滑的世界裏,在裏麵遊蕩著,不時裏麵還有很柔軟的東西在挑逗著它,舔舐著它,一圈圈,一遍遍,曖昧卻不色情,激動卻不狂躁。
她感覺到身體被他壓得有些酸軟,隨時曾經訓練的時候手能提,肩能扛,可現在是講究耐力和持久力的時候。趁他不注意,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下麵。他的眉頭微皺了起來,好像意猶未盡的樣子,卻看她得意地說道,“不能每次都是你輕鬆享受我受罪,這一次……”
她就像是一個美麗的女造孽,緊緊地掐著他的脖子,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更像他血液裏的一隻蠱蟲,從一開始就控製了他的心智,讓他不能自拔。她騎在他的身上,彎下腰,雙手緊抓他的背部,低下頭含住了他胸前的一顆珠花……
快到晚上的時候,許曼芸找了個借口,他們爺倆才依依不舍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