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灰蒙蒙的天空,靜靜地看著,淚水也不再流淌。
花兒謝了,有再開的時候;鳥兒走了,有再飛回來的時候;顧毅誠和顧金臣走了,卻沒有再回來的時候……
大衛雖然沒有介入過許曼芸三年前的生活,也不知道許曼芸之前都過著什麽樣的日子。
但自從許曼芸在香港,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有不平凡的經曆,不然她不會選擇去跳水而死。
當時他看到**躺著這個女人,穿著件紅色的繡有鴛鴦戲水的旗袍,頭上戴著的配飾,價格都十分不菲。這個女人雖然麵色蒼白,五官卻是極其好看的。眼睛裏沒有一絲的亮光,很無神,似乎對這個世界已經絕望了,已經沒有任何的期待了。當他看到她那個斷指的時候,心裏不禁一驚,那個手指上還有些血,這樣看來,這個手指,代表著不平凡的記憶。
當她醒來之後,他們也沒有問她的身世。
他默默地跟著她三年都在英國,每個月都會進特訓學校帶她出去放鬆一次。
一直到三年後,許曼芸學期滿,他們才一起從英國回來。
他從這個女人的眼神裏看到一種淒涼,一種仇恨,一種痛苦。同時又看到一種孤寂,一種無奈。
他時常在想,這麽美麗的一個中國女人,從第一次從她的打扮來看,家庭條件一定是不差的。而正是這種女人,往往獨對一個“情”字看得相當重要。這樣的女人,是需要人來愛的,需要人來疼的。
直到他們從英國回來後,他跟在她身邊的這幾個月,在許曼芸身上發生的一件件事情,才知道這個女人原來背負了這麽多的苦難。
原來,她過得這樣痛苦,這樣不快樂!
他看到了她為了香兒,作為她以前的一個丫鬟,能夠什麽都不在乎,她們之間,就如同姐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