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一個女孩子走到童黎夏的麵前,那女孩高高在上的模樣和南宮慕涵有一拚。
她長得很好看,可慘白的臉卻像是一個瓷娃娃一樣,仿佛一碰就碎。
童黎夏皺起眉頭沒有說話,那人冷哼了一聲,盯著躺在地上的家夥,抬腳踢在了她的上身。
女孩蹲在地上,一手捏住地上那人的下巴,隻聽她惡狠狠的一字一句吼著,“你就應該被我折磨死。”
“喂!”童黎夏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每個人的生命都是父母給的,她憑什麽就應該被你折磨死?你有病吧你!你是有精神病還是狂犬病,麻煩去醫院!”
“黎夏!”一向溫柔的韓夕媛突然大喊起了童黎夏的名字。
眾人屏住了呼吸,望著這一場鬧劇。
“席暖,她是新同學。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希望你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介意。”
韓夕媛將童黎夏護在了身後,盯著麵前的女孩,很誠懇的垂著頭,仿佛是在替童黎夏道歉。
“新同學?新同學就可以這樣跟我說話?”席暖冷哼了一聲,她伸手,毫不客氣的推開了韓夕媛,直接將童黎夏抓了出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這麽和我說話??”席暖很生氣,本就慘白的臉,再配上那雙滿是憤怒的眸子,變得可怕了起來。
她……好奇怪。
準確的說來,她覺得,夏洛學院的所有人,都好奇怪,仿佛沒有一個正常人一樣。
童黎夏望著她,搖了搖頭,她雖然不知道席暖和地上的女孩發生了什麽。
但地上的女孩已經那麽慘了,她不能坐視不管。
“不知道是吧?”席暖笑,她拎著童黎夏領子的手慢慢收了回來,隻聽她說:“早晚會知道的。”
童黎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心裏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說吧,有什麽就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