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夕媛笑笑,漫不經心的拿起茶幾上的雜誌,懶懶道,“難不成季南澤不喜歡我,我會守一輩子寡?”
她擺明了就是一副,我都要放棄季南澤了,你現在和我說這些好不好笑?
大家把重點都放在南宮慕涵和童黎夏的身上,可隻有南宮慕涵依舊我行我素,還挑撥著別的事情。
南宮慕涵從樓上走下來,她來到韓夕媛的身邊,將韓夕媛手上的雜誌抽離。
“夕媛,我們一起長到大,你為什麽寧願跟童黎夏親近,都不願意和我親近?我南宮慕涵哪裏得罪你了?”
聞聲,韓夕媛慢慢抬起了頭,她冷眼望著南宮慕涵,沉默了半天,反問一句,“童黎夏哪裏得罪你了?”
“我們兩個人之間就一定要這樣嗎?”南宮慕涵抿唇,她還從來沒有向誰低頭過,韓夕媛絕對是第一個。
韓夕媛不說話,一是她和南宮慕涵沒什麽說的。
二是南宮慕涵對童黎夏做出這些事兒之後,她更不喜歡南宮慕涵了。
韓夕媛站起身,南宮慕涵咬著唇瓣,抓住韓夕媛的胳膊,“夕媛,我們結盟吧。”
“結盟?我跟你結盟做什麽?”韓夕媛挑眉,有些好笑。
“我跟你一起對付席暖,你跟我一起對付童黎夏好嗎?”南宮慕涵說。
不得不承認,南宮慕涵的思想真的很單純。
韓夕媛噗嗤一笑,慢慢的甩開南宮慕涵的手臂,一字一句說:“慕涵,我要放棄季南澤了。所以,我沒必要跟你一起對付席暖。”
南宮慕涵挑挑眉頭,韓夕媛要上樓,她喊了一句:“韓夕媛,季南澤要和席暖訂婚了。”
韓夕媛肩膀一顫,停住了腳步。
季南澤要和席暖訂婚了——
訂婚了——
韓夕媛垂眸,冷哼了一聲,“那又怎樣?和我有什麽關係?”
那模樣,好似真的和她沒有任何關係一樣,讓人看不出一點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