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幹完最後一個多小時,童黎夏換好衣服之後,拖著殘廢的腳往外走。
她一邊揉著手,一邊歎息。
無論她怎麽求經理,經理明天都不再要她了。
童黎夏抿唇,不是很開心。
有錢人大概永遠都不會理解她們窮人吧?
她們窮人找一份工作是有多難,她們根本就不知道。
像那些打小就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她們更是比不上的。
夜晚的涼風吹得童黎夏打了個顫,這天氣,還是有點冷。
童黎夏推著車子從車場走出來,剛走不遠,便看到路邊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那人背對著自己站在燈光下麵,好像在等人,又好像不是。
童黎夏推著車子正好路過他身邊,剛邁了兩步,就聽身後那人叫:“童黎夏。”
聞聲,童黎夏一個激靈,她迅速轉過頭,又是洛懿辰?
“你手好些了嗎?”
“沒事兒。”童黎夏抿唇,有些刻意的將手背在了身後。
洛懿辰低下頭,又看看她的腳,“腳怎麽了?”
“也沒事兒。”她聲音很平淡,和洛懿辰說話的時候眼神總是飄忽不定。
驀地,突然聽洛懿辰說,“童黎夏,禮服那件事兒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再和你講一下。”
“沒什麽解釋的,都過去了。”童黎夏笑笑,抬頭看向了一邊,說:“大少爺你要是沒什麽事兒,我就回家了。回家太晚我爸媽會擔心。”
餘音未了,洛懿辰擋在了她的前麵,很是認真。“過去了沒錯,但這件事兒你一直在誤會我。”
“可你不得不承認,從我進學校你就在針對我啊。”童黎夏抬眸,對視上洛懿辰的眼睛,條件反射的,她鼻子一酸。
“你知道我考進夏洛有多不容易嗎?我隻想好好學習而已啊,可你們呢?你們仗勢欺人,一個個的有點人脈,每個人都把我往死地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