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黎夏腦子裏的電燈泡突然一亮,她抬頭,一臉糾結的看向南宮羽。
“南宮少爺。我忘記把衣服拿來了!!”童黎夏咬著唇,突然覺得自己的記性也是沒誰了。
“衣服?什麽衣服呀?”季千暮又湊過來,一臉八卦。
“小孩子就不要問那麽多啦!”童黎夏拍拍季千暮的頭,一臉笑意。
……小孩子
“你才是小孩子呢,我可是陰曆三月份的生日,比你生日大吧?”季千暮不滿的翻了個白眼,這才開始往嘴巴裏塞早餐。
童黎夏點頭,是比她大,她生日很小。
“夕媛。”洛懿辰坐在韓夕媛的身邊,指了指她手臂上的傷。
“我給你問醫生了,醫生說這個疤痕可以去的。”
“啊?不用的,反正也不難看,不用紋身了。”韓夕媛瞥了洛懿辰一眼,低下頭,慢悠悠的吃著早餐,滿不在意。
洛懿辰冷笑了一聲,說:“怎麽說都是女孩子,女孩子不是一向很在乎自己外觀的嗎?”
而且,這傷疤……
洛懿辰餘光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季南澤。
季南澤一直在看早餐吃什麽,其實他是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過來了怕是會尷尬而已。
韓夕媛的疤痕對季南澤來說就是一種責任。
韓夕媛的疤痕其實就是在無時無刻的提醒季南澤,“這傷疤,是拜你所賜”
“如果可以去除,還是去除吧。”童黎夏也說。
“算了,怪疼的,我不要。”韓夕媛搖頭,突然有些小任性。
童黎夏抬手刮了刮鼻梁,沒有說話了。
韓夕媛分明就是不想去除這個疤痕嘛,怪疼的。
當初清理傷疤的時候連麻藥都沒打,她連聲都沒吭一下,怎麽會怕疼呢?
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了。
南宮羽看了她們一眼,盯著正在發呆的季千暮,抬手。
“快吃,總看熱鬧。”季千暮的頭莫名其妙的被人敲了一下。